潘的安妮橘呀

专注宜嘉同人


更得有点慢吞吞


努力质量再高高


【宜嘉】醉酒小日常 藏了很多话的温柔段医生×绕了很多话的可爱王少爷

        “他们一个善于把深情藏在心头盘绕,一个善于将真心化成嘴边弯折。

        好在,他足够有缘,能够解开他的缠绵绕指柔,他也足够耐心,八千里路云和月,不过寸寸走遍。”

        段宜恩躺在阳台的藤椅上抬起眼时,已触目皆红,才惊觉此时黄昏,不免叹气。他一个人时总恨那样漫长的时间不能和他一起度过,两个人时却又发现原来时间这样短。

        怀里的人动了动,从午睡中醒来,还未适应斜斜照入的夕阳,揉了揉惺忪的眼,于是便有一只手挡在他面前,为他眼睛覆上影带。膝盖上的涂涂大王还在打呼呼。

        一切都是绵长的电影镜头,通向永恒。

        “跟你说个事,”王嘉尔慢慢清醒过来,“一个正经的病患报告,从上次以来我一直谨遵医嘱滴酒未沾,今天晚上有个朋友的聚会……”

        “想都别想。”段宜恩直接截断他,说着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示意王嘉尔起身,向厨房走去。打开最里面一扇柜门……七瓶各种各样的酒……上次他来的时候还是八瓶。

        “滴酒未沾?”段宜恩笑眯眯。

        抓着乱发慢慢踱过来的王嘉尔开始启动他的小算盘:“朋友来家里的时候,送他的。”他一脸仿佛已经禁色禁欲的正经,“我前面没说完呢,今晚的聚会,是几个很久没见的兄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这倒让段宜恩始料未及,他措不及防地抬头。平日里他们都极其尊重对方,也怕过近生厌,始终给对方足够的空间,私事几乎全不多问,因此他对王嘉尔的朋友们所知甚少。他也并不想探究,别人可能不懂,但他清楚地知道王嘉尔多有分寸。

        看到段宜恩露出的疑惑,王嘉尔慢悠悠地开口:“因为有人突然不来了,缺人。”

        段医生想不明白这因果逻辑:“你们……要打麻将?”

        “……”王嘉尔差点闪腰,“我新订了一批洋酒……缺人,喝不完,浪费钱。”王嘉尔不紧不慢也磕磕巴巴迸出几个词。

        “那留着,”段宜恩看看柜中酒瓶再看看他,“送人。”口气里多少含着些暗讽。

        王嘉尔心中暗自叹气,他的眼神溜过段宜恩的眼睛…鼻梁…和嘴唇,他喜欢的人这么好看……怎么就这么难搞?无奈,只好祭出杀手锏:

        “他们可能会灌我很多很多酒,你酒量好,替我挡着。”

        王少爷轻声吩咐段医生,从容自得,心中默数两秒。

        两秒之后:

        “好,我来。”

        重新躺回藤椅的王嘉尔看着远处夕晖,那是无数丛火烧灼玫瑰爆炸后的悲壮和绚烂,他感受着身后段宜恩的体温,眼前好像看见一条蜿蜒曲折的路。

        他们一个善于把深情藏在心头盘绕,一个善于将真心化成嘴边弯折。

        好在,他足够有缘,能够解开他的缠绵绕指柔,他也足够耐心,八千里路云和月,不过寸寸走遍。

        他感到身侧段宜恩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此时此刻的他们,是安然的,是永恒的,没有世俗流言,没有拙劣蜚语。只有心意相通。

        这条路通向的尽头,是不朽的尽头。

        夜色中,段宜恩显得有些风尘仆仆,尽管已经疲惫不堪,但脚步越来越快。因为这条街道的尽头,有人在等他。

        晚上医院的手术碰上突发情况,他处理了很久,没能赴约。再接到电话时,聚会已经散场。电话里他的声音显得情绪高涨,他一下子便听出,他还是喝了不少,于是叮嘱他等着。

        心上人的轮廓在路灯下愈发清晰。王嘉尔斜身靠着路边栏杆,皮衣包裹下流畅的肌肉线条在夜色中显出几分野性。他露出低头沉思的硬朗侧脸,脸颊异常的红晕像是春花落吻,又显得可爱起来。

        一个身影笼罩他:“怎么等在外面,知道自己在感冒吗?” 

        王嘉尔便抬起脸来 ,面色沉稳,除了涨红的脸色完全看不出像喝多的样子。他慢条斯理地细细打量着在这个寒气逼人的秋夜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注意到他额角有细密汗珠。

        他知道眼前人在想什么。段宜恩懂王嘉尔的感性和趁兴,只是今夜王嘉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喝了一点点。他只怪自己无奈爽约。

        于是王嘉尔冲他露出微笑:“毕竟……和兄弟很多年没见了,喝多了点。”他努力地放柔眼神和嘴角弧度,这是他以为自己所能拥有的、最最温柔的微笑。

        王嘉尔经常有很多种笑容,放肆的、阳光的、不屑的、优雅的,但他不是特别擅长温柔的笑。此时此刻的这个笑容,绝不是段宜恩所见中最温柔的那一个,甚至和平时的他比起来显得有一丝别扭,却狠狠撞进段宜恩的心里。“咣”的一下,撞得有血有肉。

        段宜恩也知道他。王嘉尔不会因为段宜恩的手术而无理取闹,也并非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他知道段宜恩懂他,还会来接他。

        “但……”

        “下不为例!”没等段宜恩开口,王嘉尔抢白,还抿嘴笑得乖乖巧巧。

        但他还是会心疼,但他还是会有点生气……可眼前这个人好像都懂。

        于是段宜恩没话可说了,暂且翻篇,他一把揽过他的肩想带他回家,顺便去逗他:“你认得出我是谁嘛?”

        王嘉尔就露出比平日更显张扬的笑来:“我看看。” 于是他真的凑近他鼻尖,眼对眼,仔仔细细瞧了一会儿。段宜恩鼻尖全是酒味,平日里觉得呛鼻,今天闻来格外芬芳。

        “你看到什么了?”

        “唔……奶黄月饼,芝士,还有……秋天。”

        段宜恩没听明白,当他在说酒后胡话:“回家吧。”

        没想到王嘉尔突然不依不挠,用力甩开他的手:“喂,你听明白没啊!”语调上扬,透着嗔怒,沾染了孩子气。

        段宜恩一边观察他的状态估摸着他今天喝下的酒量,一边重新去拉他:“回家啦。”

        “回谁的家?”王嘉尔皱眉,像在冷静思考。段宜恩看着他,突然觉得醉了的王嘉尔实在难得的可爱,看着和平日里的样子并无二致,里子跟孩子似的。

        “回你的家。”他耐心解答。

        “你是谁?”王嘉尔突然屈肘支在他肩上,轻轻挑起一边眉毛,流里流气地看着他。

        段宜恩侧过头,带着眼中锋芒,紧紧盯住他,学着他的样子挑起一边眉毛:“你说我是谁?”王嘉尔摸摸下巴,作沉思状。

        这样的王嘉尔,顶着蓬蓬的头发和脸颊两酡红晕,简直是这世上最柔软、最无邪。于是段宜恩的眉眼都柔和下来,好像有一碗糖浆快从他眼里渗出来,他去握他的手腕,一开口,糖浆便从声音里渗了出来:“别闹了,回家。”

        他此时此刻也简直是这世间最甜蜜、最温柔。

        就在段宜恩以为王嘉尔总算消停下来,揽上他的肩向前走出几步后,突然听到边上一个闷闷的声音说道:

        “你不就是那个我绕来绕去都不肯说的段宜恩嘛?”

        小时候常吃的奶黄月饼,

        他爱吃的芝士,

        因为不冷不热可以围上围巾适合牵手散步所以喜欢的秋天,

        和段宜恩。

        绕来绕去都不肯说的段宜恩。

        因为有人突然不来,

        因为段宜恩酒量好,

        因为怕浪费钱,

        因为王嘉尔喜欢段宜恩。

        王嘉尔好像还想到了什么,他将脑袋轻轻搁在段宜恩的肩头,轻轻对他说:“我以后真的,再也、再也不会在生病的时候喝酒了。”

        他去摸段宜恩的额头,没有想象中的湿热,什么都没摸到。于是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身上任他拉着走。

        那些为他而来的汗水,早已在今晚的秋风和爱人面前干透。

        回家的当晚,段宜恩对王嘉尔说:“我也要尝尝酒味。”

        听到这句话的涂涂将柜子里的茅台数了又数,还是整整齐齐的7瓶一瓶都不少,涂涂大王得意地摸摸胡须,自认总算发现了这个男人的不完美,没想到段宜恩也有言出不行的时候。

        涂涂盖住耳朵,过滤掉卧室里传来的奇奇怪怪的声音,打个哈哈睡大觉。

        人生里总会遇到一个人,看到他,就想和他躺在午后阳台的藤椅上,悠哉悠哉等夕阳;也想和他掌心相对,脚踝扣脚踝,醉生梦死。

脊背是炙热平原,落吻如鲸啸。

        段宜恩躺在床上越过熟睡的他的头顶看窗外的夜空,回想着他们的初遇时刻。

        今夜晴朗,几乎没有一颗星星,和初遇他时一样。他觉得,遇到他的那一刻,他就熄灭了亿万颗星星。

        因为他拥有的光,万所不及。

        那么我自为你而来。

        不论千千万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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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常之良药(1)老干部段医生×端庄()王少爷 强强 万千苦痛皆可归于“你是良药”

        值班台的小护士今天很受伤,往日里闲庭信步每天下班都会跟她打招呼的段医生今天急匆匆地从她面前刮过,刚说出一个“段……”字,那阵风就把“医生再见”掐死在喉咙里。连脸都没看清,今天没能得到美颜治愈,小护士再次感到很受伤。


        段医生今天要去看他的小病人。

        走下车的段宜恩这么想着,愣了一下,连忙:“呸呸呸”,停下来重重地跺脚三下。

        什么病人啊,是前病人,前病人,可不能再生病了。

        段宜恩边上楼边摸钥匙,想到这串钥匙还是忍不住要笑。

        记得第二次来看他时,家中无人,他估摸着时间,也不联系他,就在门口等着。段宜恩的手机只有一台老到掉牙的和医院保持联络的按键手机,所以段宜恩的等,一般都是……干等。当王嘉尔回来看到的是一幅有人快要入定成佛的奇景,他瞪大了眼睛:“你……等了多久啊?”

        段宜恩向来淡定:“不久。十分钟。”

        于是王嘉尔松了口气掏出钥匙给他开门:“那你怎么……满面佛光的样子。”

        段宜恩抽了抽嘴角:“十分钟之后,就满四小时了。”

        “……”王嘉尔手一滑,钥匙差点掉地上。然后他非常珍重地握住了段宜恩的手:“段医生啊,这把钥匙交给你了,以后你来我家也好方便一点。”表情和他当时在医院听医嘱时一样庄重。

        那是他们俩第一次有除看病以外的、直接的身体接触。


  服了他了,段宜恩摸到了钥匙,盯了几秒,我说过以后还要来你家吗?

        这么想着,段医生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现在的微笑可以直接杀死他们医院的值班台小护士。

        打开房门,没见到那张日夜总是浮现在他脑海里的脸,出来迎接他的是涂涂大王。

        “王嘉尔在家吗?”

        涂涂大王晃晃尾巴,“喵”了一声。

        段宜恩满足地点点头。

        人真的很奇怪,本来没什么,另一个人出现后便有了盼头,盼着他去他家时他能正好在家,他去商场时他能正好也在那里购物,就连他下楼去个便利店都希望他能以毫无逻辑的理由出现。

        走进客厅,看见阳台上正在通话的背影,关闭的玻璃门阻挡了声音,但光是看见他脊背起伏的曲线,段宜恩就莫名其妙地转头对着涂涂温柔地微笑,害得涂涂大王激灵得一个炸毛……人类太肉麻了。

        等他将东西在茶几上放下再转身时,发现王嘉尔已经抱臂站在他身后,什么话也不说,就静静地审视他,带着弯弯嘴角,和眉梢三分放肆。

        段宜恩心里一跳,萌生不知名的冲动。他爱他在他面前的放肆。

        “过来,给你带了芝士蛋糕,拿到餐厅一起吃?”

        王嘉尔不说话,扬眉点头,装模作样地走近看一眼,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故作自然地冲他摆摆手朝餐厅走去。

        ……不对劲。

        段宜恩天生敏锐,作为外科医生练就一身捕捉蛛丝马迹的好本领,在王嘉尔面前更是发动每个细胞。他看向涂涂,涂涂大王又“喵”。

        很好。

        段宜恩不动声色地走过去,王嘉尔果然在餐桌前动作着。

        “我说,王少爷。”

        王嘉尔转头,看见段宜恩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眼睁睁看着他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桌上,另一手缓缓伸进他裤兜,他们俩近得呼吸可闻。在这个暧昧而紧张的时刻,王嘉尔竟然走了神。段宜恩的胸前有一颗痣,像是神明挥下的笔墨。

        几秒后,段宜恩手里夹着那片从裤兜里摸出来的铝箔在他面前晃了晃:“失策啊,王少爷。”

        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少爷难得语塞,竟脸红几秒,但很快恢复常态。他姿态优雅地慢慢拿下他手中的药片:

        “承让……承让。”浓浓的鼻音,像是撒娇。

        “过来。”段宜恩直接抛给他一个背影。

        王嘉尔抚额,今天真的失策了……怪他……他今天领口为什么比平时低?

   

        段宜恩抱臂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等着王嘉尔的解释。涂涂大王趾高气昂地坐在段宜恩旁边,一同看向王嘉尔。

        ……狗仗人势的东西。王嘉尔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涂涂。

        涂涂大王不满地哼哼,本大王是猫!但是不急,今天自然有人能治理谁都治不了的小王。从这点来说,涂涂大王还是很中意段宜恩的,除了目前来说还没能找到此人的缺点让涂涂大王有丝不满。

        王嘉尔并不怯场,往他边上那么一坐,活脱脱的贵族王孙,中间隔着王孙子弟涂涂。

     他带着几分痞气开口:“感冒,自然是有人要感的,多正常的事。”

        “确实。”

        “我不感冒,你们这些医生哪来用武之地?”

        “有理。”

        “天气这些不确定因素,不可控,不可控。”

        “然后?”段宜恩说话永远慢条斯理波澜不惊,但这句话加重了上扬的尾音,是他表达坏心情的方式。

        “……”王嘉尔沉默,他看着前方,眨了眨眼。他向来张扬,对天性不加掩饰,在外人看来未免有些我行我素,但他不自我,他知道哪些人虚伪,哪些人是真心待他好。

     而真心到愿意掏心掏肺的人,难得,再难得,一旦遇到了,就需要虔诚感恩,敬畏天地。

        他终于一扫先前痞气,认真起来:“是我不好。”烟嗓加浓重鼻音听上去闷闷的,有点像孩子的声音。

        段宜恩转头去看他,灯光下少年的脸棱角分明,散发着柔和的光,重感冒在他翘翘的鼻尖留下浅浅红晕。段宜恩有的时候会突然害怕,害怕他不真实,害怕他不自爱,害怕自己失去。他叹了一口气。

        王嘉尔便转过头,对上段宜恩的眼睛,心里突然像被刺了一下。那双永远对别人冷清却对他温柔的眼睛,这一秒像是脆弱琉璃。

        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他在段宜恩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明亮而潮湿。

     于是一整条温柔山川漫漫河流装载进他的眼睛。

        最后他说:

        “有段医生。”

        活在世上太容易生病了,身体的病,心里的病。但我得多幸运啊,竟然遇到一个医生,遇到一个能为我治病的人。

        那些河流就一下子倾泻进段宜恩的心里,漫延成海。段宜恩摸上王嘉尔柔软的头发,尽情感受自己的心被一点一点填满的感觉。他终于感受到踏实。

     但不够。

     远远不够。

     他的头也凑了过去。

     王嘉尔稍稍后仰:“感冒。”

     有手放上他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按回去。

     “不,是良药。”

 

     我们都会敏感,都会害怕。但不再总是流血、反复受伤,那样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因为你是良药。

  

     没有人再说话,取而代之地是涂涂大王听到头顶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好奇心使涂涂大王抬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一个肉球“嗷呜”一声飞速蹿下沙发……人类太肉麻了。


  

    

——小剧场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看出我感冒了吗?因为我不说话?”王少爷问躺在身侧的段医生。

     “不全是。”段医生笑着捏捏他的鼻尖,“还因为这里。”

      “啧,果然是段医生,这观察敏锐。”

      不是啦,因为我最喜欢你的小鼻尖所以才一眼看到。

     “那你今天真的有生气吗?”

     “也不全是。”

       因为你是我心尖尖儿上的人。

     “那……”

     “请问王少爷可以禁言了吗?”

       王少爷皱起眉头表示抗议。

     “我是说,”段医生抬手抚平王少爷的眉间,“我晚上还有一台手术呢。”

       这下王少爷心领神会,眼神里的慵懒一扫而空,手指麻利地攀上领口:

  

     “那我们,抓紧时间。”

  


(设定里他俩还没开过车,但快了……估计下面几个日常王少爷喝个醉就可以了……所以开个小剧场让他俩先开个微微微微微微微微的车)

(顺带申明,不写肉)

  


852对我来说,真的像极了从一个山径小童一跃翩然而成的剑客。前一秒还在缘客扫花径为君开蓬门,雀舞间展拳脚,往来间与草木映趣,拳掌青涩而孔武有力,发髻晃动里藏着春光。可下一秒他就成了那个身形威严背影凌厉的剑客,提腕是襟怀,屈肘是慧明,背跃是鸿鹄志不在此,刺出剑时是我英雄。仗剑天涯,驭马西东,无问天地,心自明通。

可我知道他绝不是一蹴而就,他是十分的天赋异禀、十二分的艰难道阻和百分倾其所有。只一年的时间,他做到了。从今夜开始,有一个新的时代,叫王嘉尔的时代。

感谢他是我英雄。❤

(今天真的很感慨很想哭了,从15年底喜欢嘎嘎到今夜他光芒万丈。
我一面盼望着你继续强大,强大到一人可敌国刀剑无可侵,一面又疯狂想念着那个软软甜甜的小馒头,眨着大眼睛嘟嘴说自己胖。
我只能继续这么看着你,仰望你。看你成为全世界的英雄。
我哪也不去,我就抱着小馒头,向大英雄挥手,说一声“恭喜”。)

有一个人,他是晴日里的风和日丽。见到他的时候,峰雪兀自化作春溪,山色与鹜俱寂。抬眼,远黛折光是你;低眉,丘峦待吻是你。于是,我想将四季与他作礼,在他手中开出星辰一粒,愿他君子如意,保他岁岁康吉。
有一个人,他也是暗夜里的火焰。 有锦色霓虹点染,也有灼肤烛火浸漫。他在光影间慢慢侧转,眼睫和唇角便缓缓自燃。他是无理的存在。于是我也有一些荒诞,想要高呼爱意。若你说贪婪,我也想和他在这世间同舟渡狂澜百年共为安。
朴珍荣先生,25岁生日快乐。

小七,每在齿间相触一遍这个昵称,便觉心头肉。
小七啊,是春日遍枝早樱漫过我眼窝,是夏季月下绿意在我心头光影婆娑,是秋日松子香,是入冬初雪。是一切无暇以珀。可当你回神时却突然发现,原来樱下根系已破土百尺,葱茏绿意已盛葳成荫,松子香穿越落叶街道可以拥我,那场浩雪以温柔却无顾的姿态投向大地掩盖了一切秽与恶。
譬如那个纹身,小小的、沉默的,却是坚决汹涌着对世间的罪与恶说不,那是与善意相爱而掀起的洪钟鲸啸。
太适合看着他,借我星辰一粒,与我百年爱意。
Ars先生,生日快乐。

你看他眼中。山顶春花漫过严凛寒冬,枯昏景绝处回首便是草木葱茏,伸手恣得朝暮长空。只一眼便庸碌无惧,我心中自有月光河床一方溶溶。
生活当然是爱和希望。他是我的忱意由衷,是途经惶恐后的自赴西东。
是借我烛火一盅,与我深情与共。

加州冷杉丛丛落雪化他眉眼,太浩泊影沛沛草木留其齿间,那是段家公子千篇成长如意年年。再一抬眼,挥衫过雁,执笺握茧,望向他眼时仍有山河人间,凝于他眉间时却已偶可窥得似有刀锋凛冽,他成了一尊侠。侠者,可斩妖魔,可鉴忠奸,他有了无数爱的人,就无惧刀剑。
于是他成我心头一滴血,可够星辰,可供日月,落入眉间,从此无论山长水短,福寿万延。
我只愿岁岁常相见。

北欧的初雪为末代精灵王子纷纷扬扬落下,你寻得一双眼睛,装载山谷河床,囊括宇宙洪荒,他抹去鼻尖落雪的那一刻,花堇绽放,神明送来满天碎星流光。
于是他抬头去寻为他而来的神。身披皓月,脚踏雾霜,寤寐随朝暮,形影拥瑶光,他是司掌日月星辰的神。神明对他展开入世的第一个微笑,让他想起来了家乡亚尔夫海姆精灵雪峰的那多粉色微棠。
但他拒绝了神的好意,他说:“神爱世人。”
神明温柔地笑了,招来暖风代替他吻他粉颊, 神明说:“神与世人千千万,我只爱你。”

(p1图源微博@四颗半椰!!!   感谢这张图真的太棒了呜呜呜呜圆了我神明94×北欧精灵王子93的脑洞)